我女儿张梅,现年25岁,本科、河南工业大学毕业,河南电视台的记者。因患亚急性心内膜炎。于2008年6月21日住进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心内科治疗。这种病是要做心脏瓣膜置换手术的。住院前我女儿的主治大夫党瑜华要求我们在本院心内科治疗三个月后才能做心脏瓣膜置换手术。
在心内科住院治疗期间,主治大夫党瑜华给我女儿使用了大量抗生素药物和扩张血管药物。住院治疗6周后只是控治住了病情不发烧。左心房继续肿大。其他症状并无明显好转。我女儿的主治大夫党瑜华,在无高超医术可使的情况下,于2008年7月23日给我们家属下达了要求做手术置换心脏瓣膜的医嘱。我们当时考虑到病情并无明显好转,并没有答应她的要求,想在治疗一段时间在做手术。她可能是急了怕担责任,就又给我们下达了第二次强硬的医嘱,她说:《我们是医生,我们有权利决定我们医生的治疗方案。》你们家属不同意就是不尊重我们的遗嘱。并一再强调换完心脏瓣膜手术后再治疗一个多月就可以上班了,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90%-95%。我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答应了她的要求。谁知做完手术后我的女儿半个多月处于昏迷状态,不能自主呼吸,一直靠体外呼吸机来维持生命,直至离开人世。党瑜华大夫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是再利用我们不懂医术的道理来杀害我的女儿。
在党瑜华大夫的唆使下,我女儿于2008年8月4日转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心外科做置换心脏瓣膜手术。转入心脏外科后。在做手术之前的一个多星期里,我们几次问手术主刀医生乔晨辉。你有什么手术方案能和我们家属沟通一下,当时,他却傲慢的对我们说:“跟你们说你根本不懂,你要想问你再去上二十年大学。”我们问他的目的主要是想提醒他一下,在实施手术过程中应该采取的常见意外的一些有效防范措施,他却给我们吃了一个大的闭门羹。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不敢向他提更高的要求,因为我女儿的生、杀大权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我们主要是想让他集中全部把我女儿的病治好,不分散他的精力。谁知他把我们最大的希望变成了终生的失望。具我们了解了医院内部的人。光这一的手术下来,他的提成按30%提取,他就能就能挣到3-4万多元钱。他是在根本无一点把握和无防范意外措施的情况下,把我女儿活活的给治死了。
我女儿的主治大夫也就是主刀大夫乔晨晖,他在和我的谈话中,一口答应说这是一种小手术,要不是一种小手术他就建议我们转院去北京或上海去做这种手术,这种手术时间只需要3-4个小时。而且还说我女儿还很年轻,给她一个高质量的生活。谁知这样一个高质量的生活却给我女儿安排的离开了人间。根据以上实际情况我们提出以下属于医疗事故的三个疑点:
1、他说这是一种小手术,这种手术时间只需要3-4个小时。他却给我女儿手术做了9个半小时以上。下午1点进手术室,晚上11点39分才出来手术室。注:《在实施手术过程中,乔晨辉把我女儿(心脏已经切开)大开膛在手术室凉了3个多小时。》试问专家,如果要是健康人(心脏已经切开)大开膛后能活几个小时。更可恨的是:乔晨辉在给我女儿在实施手术过程中,把我女儿大开膛放在手术室一边,他又再给第二个人做手术,这个人是他熟人,我们有证据证明,第二个人做的是心脏支架取出手术,是河南汝州人。这样不负责任的医生就是在健康的人也让他给治死了几百个。
2、我们通过熟人咨询过北京军区医院的心脏外科和承德医学院专家,两地专家的答复是有两种原因所致:“一是:做手术之前是要让人体的心脏和肺部功能停止工作,用体外循环机来代替人体的心脏和肺部的功能工作,是体外循环机增压、减压操作不当把我女儿的脑部血管涨破导致脑部出血。二是:需要用扩张血管的药物防止栓塞用药量过大所致大脑出血。”从医学理论讲纯粹是医疗事故。
3、在心内科住院治疗期间,他们全部用的是稀释血液药物,把我女儿全身的血管壁给打薄了,来心外科后,主治大夫乔晨晖在没有采取任何补救措施的情况下 ,就给我们实施了医疗手术,又使用体外循环机增压、减压把血管给涨破,导致脑部血管破裂致死亡。
由于手术做了将近10个小时,只等的我们全家及亲朋好友吓的出了几身冷汗。从手术室出来后我女儿被推到重症监护室,当晚,我女儿的妈妈在医院值班,1点半左右碰到乔晨辉大夫,问他我女儿的病情怎么样?他说并不乐观,他说走一步说一步,当时他吓的也是满头冷汗。实际上我的女儿没下手术台大脑已经死亡,就已经没有生命了。
第二天上午9点钟,乔晨辉叫我们家属给我们下病危通知书,我说:“做手术前叫我们签病危通知书,”怎么手术后又叫我们签病危通知书,这是什么做法?乔晨晖说:“张梅的病情严重,大脑一直醒不过来,只能靠体外呼吸机帮助呼吸来维持生命。可能是大脑栓塞或是脑干出血,现在只有保守治疗,救活的概率只有1%。理由是刚做了手术病人不能搬动,无法做脑CT和磁共振检查,当时我就崩溃了,我当时恨不得把他的心也挖出来。”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在我女儿大脑已经死亡的情况下,还打着“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幌子,让我们在一个星期之内花掉四、五万元抢救医疗费。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是一个吸血的医院,杀人的医院,这个医院为了挣钱还杀人是不择手段的。这些杀人的刽子手党瑜华、乔晨辉应该受到社会的谴责,良心的谴责。望广大网友看后都来谴责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刽子。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是一个实验基地,一流的医院,三流的技术,这个医院根本不是给人治好病的地方,是在拿人们的生命当儿戏在搞教学实验。我女儿是走着去的手术台的,回来后却成了不能自主呼吸的植物人了。在我女儿去世后,医院把一切医疗事故责任都推动我们病人身上,他们根本不承认是医疗事故。我们做的是心脏换瓣膜手术,他们把我女儿的脑部治成了大出血。我们通过熟人咨询过北京军区医院的心脏外科专家,专家的答复是有两种原因所致:“一是:做手术之前是要让人体的心脏和肺部功能停止工作,用体外循环机来代替人体的心脏和肺部的功能工作,是体外循环机增压、减压操作不当把我女儿的脑部血管涨破导致脑部出血。二是:需要用扩张血管的药物防止栓塞用药量过大所致大脑出血。”从医学理论讲纯粹是医疗事故。这个医院根本不是给人治病的地方,是拿人的生命在搞实验基地。
因为我们无法取得手术过程的证据,我们又是弱势群体,无法和这么大的医疗机构打官司。这个医院把我的女儿活活给治死,我的女儿又是一个独生子女,(其中,乔晨晖在和我们的一次谈话中,无人养老是国家独生子女政策造成的,他自己做手术造成的失误却把责任推给国家政策。)我们老俩口今年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现在是有冤无处申,有苦无处诉,今后无依无靠、无人养活。今天,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又在大力提倡:“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又在制定3年人权计划。我相信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能给我们讨回一个公道!
同时也通过“绿色律师网站”把我的心声向社会呼吁一下:根据我们国家的法律,向“懂法律的律师先生们,你们才是国家法律的捍卫者,我国的法律只有在你们的面前才不能受点污,并且呼吁懂医学的专家教授们帮我们出出主义吧,谁有什么较高办法帮我们讨回一个公道!!!!!!我的女儿确实死的太冤枉了。我女儿是河南电视台的记者,正是青春年华,还要有很长的路要走。25岁的年轻的生命就白白冤死在这所医院里。”

热门信息